【龙虞】苦药 第三十七章

第三十七章·契阔


湖南醴陵,虞家祠堂。

秋雨淅沥,夜色沉寂。


虞霆钧着一袭长衫,取过灯盏,挽起袖口,给祖宗牌位前一盏盏明烛点亮。

做完这些,他放下灯盏,面对列祖列宗,口中喃喃。然后他转身,仿佛才看到跪在祠堂里的儿子,打量片刻,淡淡道:“军装脱了。祖宗清净,煞煞你的杀气。”

虞啸卿就一声不吭地解上衣扣子。只留一件白衬衫,后背凹出脊骨的轮廓。

虞霆钧看着他脱去军装。便又走回案前,一排烛火下放着个扁而长的盒子。他从中拿出长鞭,折了一折,握在手里。

没有丝毫停顿,这一鞭子抽在虞啸卿背上。

白衬衫太薄,立刻被划破,破口浸出血。

虞啸卿的肩膀抖了一下。但...

前三张海报,后三张剧情。

hin久不做海报了,复健

不知道团团和三体的交集有多少啊……这两本书都是我今年年初看的,都看得咆哮大哭,推荐一个。(什么心态?

可能没看过三体的小伙伴,不太能懂《至孤独》的剧情,而且,我把《三体2》几乎剧透完了,所以用简单的话解释了下。

另外,关于本文有无cp:

没有。

师座和死啦死啦是正常的战友情谊,相知相惜,互为明暗,将对方的意志继承下去。

剧情师承团团原著,说到底,师座把“我一生愧对的挚友 我必须面对的挚友”这句话,实践得太惨烈决绝。

就酱。希望大家喜欢~因为我好喜欢这个故事啊(捂脸

【三体/我的团长我的团】至孤独·下

三体AU×团长剧情

上篇·面壁计划×雪地工程×流亡主义 

下篇·黑暗森林×太阳灯塔×执剑人


从长长的睡眠中醒来,起初我并未察觉到异样。

但“祭旗坡”号在摇晃。

我走下睡眠仓,找去我的舰长身边。

死啦死啦正在讲话:“……不够,我们要去往十八光年外的天鹅座NH558J2恒星,预计两千年后到达。”

他身边除了我,没有别人。广播没有接通,他也没有佩戴耳机。他似乎在自言自语,然而他的确在和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交谈。

于是我知道,是三体。三体人在死啦死啦的眼前打出文字,这是他们和地球特有...

【三体/我的团长我的团】至孤独·上

三体AU×团长剧情

上篇·面壁计划×雪地工程×流亡主义 


威慑纪元13年。

我从“祭旗坡”号上下来,在太空呆久了,脱了磁力鞋,正常引力作用下,反而不知道怎么走路。

我要去的地方是中心医院,我的师座,他住在最高的一层楼。

那是级别最高的一间病房——但所有人都同意,他应当享受那样的待遇,如果他还能“享受”的话。

激光识别我领章的芯片,重重玻璃门开启,最后只剩下一扇,隔着我和他住的无菌病房。

我的师座就安睡在那里,磁力悬浮支撑着他,一眼看过去,好像飘在一片白色中。

这片白色中,唯一的黑色就格外醒目,那是他右手腕上套着...

【龙虞】苦药 第三十六章

第三十六章·死生


烛九爷不姓烛。

他也不行九。

概因大名唤作烛九阴,滇缅道上的人见了,笼统地叫一声“烛老板”。


这名字是孟烦了从《山海经》里择出来的。

“‘赤水之北,有章尾山,有神,人面蛇身,其瞑乃晦,其视乃明,是烛九阴,是谓烛龙。’”烦啦念完,抬头瞧瞧龙文章,“就是说吧,它睁眼天亮,闭眼天黑。这名儿,我看还成。”

“挺威风的。就它吧。”龙文章摸着狗肉的头,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。“啥时候给狗肉也换个名字,对吧,狗肉?”

孟烦了最嫌他俩一人一狗在那腻乎。忍不住损他一句:“得得得,您那破锣嗓子啥时候治治啊,怪瘆人的。”

龙文章瞥一眼孟烦了...

【亲情向/隐龙虞】不甜不要钱

不甜不要钱


1.

我被老师留下来谈话了。

原因是:在上课时偷看小画片。

“薇薇安·虞,我希望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”樊老师从他的小圆眼镜片儿后面严厉地盯着我。

我立刻感受到良心的谴责:“我很抱歉,密斯特樊。”我咬着嘴唇,难过地说:“为了集齐这些画片儿,我撕毁了许多香烟盒和画报,这真是一种浪费的行为,看在香烟盒的份上,您能不能把画片还给我?不然,我很担心其他香烟盒的下场。”

樊老师显然不愿意归还我的画片。他更加不悦地皱着眉,一本正经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:“回家写篇儿检查给我。”

通常,樊老师说的中文,一半是西洋腔,一半是港腔。但奇怪的是,每当他生气,或者...

“他的回忆,和你一样疲惫 
为何时光不能只停在十六岁 ”


算是有感而发。

怎么开头呢——当现实和曾杜撰的情节重合,说书人跌进戏说的剧本。

还是从故事谈起。

一直以为,宪→虞的故事是完满的,严丝合缝的一个圆,年少钟情到生离死别。曾也因此洋洋自得,觉得笔下人物就算是配角也有个完整故事。

今日身临其境,方知自以为是。

为什么要刻意追求完整,追求有头有尾?为何阿宪一辈子固执地追逐着他的师座,他明明还那么年轻,只有二十九岁。

他应该还有很长很长的一生,他会遇到别的人,可能不是更好的,却是更值得爱的。

年少的钟情,从不该成为一生的执念。

就像《焚铁》里,师座的梦里,阿宪从南天门下来,他再也不爱虞啸卿了,但他找了个好看的四川姑娘,成了亲,生了孩子,他的一辈子才刚刚开始,活色生香的、幸福的一辈子。

他会放手,让年少的爱恋成为有始无终的一个半圆。

何必严丝合缝,残缺平生足慰。


但那毕竟只是虞啸卿的一个梦。

《焚铁》里的阿宪,最后没能回来。


“你尝过吗,心碎什么滋味 
世界再大四面八方一片漆黑 
第七年全然作废,十三年去如流水 
如今你却依然有权令他流泪 ”


——为什么呢,他永远停留在了第十三年,跨不过的二十九岁。



——所以啊,我最可爱的你呀,谢谢你想为我变成熟。

但你会发现,世界很大,未来很长。

年少时的心动最终化为平静。

你会遇到更值得的人。


你喜欢一个人,把所有的好都掏出来,白马,蔷薇,爱,你满脑子都是这些,想遍了故事的来龙去脉,所有的哀伤欢喜,都想明白了。
你告诉自己,好的,就是这个人了。
但是很遗憾的事情并没有按你所想的方向在发展,爱情像一匹失控的黑马,踏上了几乎没有灯火的荒原。
你拉,是拉不住的。

【龙虞】苦药·上 后记

四部分组成:

有关师座;

有关团座;

团师感情线;

写文随想。

巨长,挑想读的读。


首先是虞美人。

似乎笔下的师座有点苏啊(笑)。其实除了《仲夏虞美人》那篇番外,其他都没有刻意把师座写苏。他就是很好,没有办法的事。

师座在一开始是自负又自卑的。还有自弃,想着“打完仗就死”。他对身边人的感情多是兄弟、战友之情,男女之情想到不用想。至于欲望,他是非常厌恶的,不仅讳莫如深,而且引以为耻。对团座,他很欣赏,而且对“龙文章”这个行为处事超出他认知的个体,他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。

那时候师座还觉得,团座只是“很有趣”。但团座逐渐显露出的才能,还有他和官场中人不一样的性格,让师座从欣...

谈一谈张立宪。

我非常喜欢宪哥,在写文之前可能还没那么爱,写完了宪虞的线,就爱得稀里哗啦(也哭得稀里哗啦)。

非常庆幸,在《苦药》上部里,宪→虞的线是完整的,有年少的相逢和钟情,也有结局的错失和死别。写完第二十八章后,我从《命中因怯暖》又读了一遍,发现宪哥真的一路成长着。他年少时的梦想是要做和虞啸卿并肩的人,他做到了。

但是,在《苦药》中,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他。

因为张立宪可以不死的。

就像他心心念念着的那场大雾,只要雾没散,他就不会死。

但我还是让他睁开了眼睛,看到天黑,看到虞啸卿不会来了。

虽然,我改动了张立宪的剧情,但说到底,他还是死于心里的神坍塌了。

在之前的十三年里,虞...